可是無崖子的天賦卻很高。蘇星河察覺不到的地方,他能敏銳感覺到。在顧安寧拿出棋盤的那一剎那,無崖子就知道這人不簡單。
他活了九十多年,見過各種稀奇古怪的事情,加上顧安寧熟悉的樣貌,不能不令人多想。
聽到蘇星河的話之后,無崖子禮節性地向顧安寧告罪,然后跟著蘇星河走遠了些。
之間蘇星河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神態也頗為不安,他對無崖子道,“師父,這個顧棋不是一般人!他……徒兒本不能確定,直到剛才細細觀察,他確實沒有影子!”
蘇星河不怕死,之所以這么著急,是怕顧安寧對無崖子不利。
他很崇拜自己的師父,無崖子在這里呆了三十年,蘇星河也愧疚了三十年。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父有難,做徒弟的什么都做不了,實在太煎熬了。
三十年的情緒積淀,讓蘇星河對無崖子的崇敬達到了一個高度,更何況他本就是尊師重道的人,如果能幫得上無崖子,哪怕讓他去死,蘇星河也是毫不猶豫的。
然而今日,他卻將實力性情都捉摸不透的顧安寧放了進來。
“原來如此……”聽到蘇星河的話之后,無崖子恍然大悟。沉穩可靠的神色成功安撫住了蘇星河的情緒。
無崖子想了想,對弟子道:“不用擔心,他……是故人之子。能在這里相見也是緣分,沒想到竟然能在生前再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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