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顧,”顧安寧停下拿棋盤的動作,回想起段譽(yù)曾經(jīng)喊過自己“顧先生”,他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云子,“名……棋。”
“顧棋,人如其名。”范百齡道,“可要對弈一局?”
顧安寧沖他笑了一下,“正有此意。不過這里的棋具似乎品質(zhì)略次,不如用我的?”
他愛棋成癡,陪葬的棋具自然不止一副。那副楸木棋盤送給段譽(yù)之后,顧安寧又帶了一副香榧木棋盤出來。
范百齡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棋盤質(zhì)地堅硬,看大小便知,無法藏匿在身上。顧安寧連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腦回路肯定跟正常人不一樣。
所以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還沒等范百齡想明白,顧安寧就把他的沉思當(dāng)成了默認(rèn),毫不遮掩地取出了約有半方大的棋盤,和兩罐晶瑩透亮的棋子。
一股寒意自棋具中發(fā)出,范百齡沒由來的打了個寒噤。
不過他同樣癡迷于棋藝,見到這副品質(zhì)上乘的棋具后,立刻理解了顧安寧為什么不愿意用茶館中的棋具,連帶著將方才的寒意也拋到了腦后,也沒了心思去想,顧安寧是怎么把這么大的物件帶過來的。
范百齡欣喜地伸手觸摸棋盤,“好東西……果然是好東西……”
顧安寧同樣溫柔地看著自己的寶貝,“自然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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