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回到床上,很快呼吸頻率變得緩慢,顯然已經失去了意識。
顧安寧打了個哈欠,打開屋門,被夜里的涼風一吹,清醒了很多。
秋棠提著燈籠過來,心疼地看著他,“二公子累了就早些睡吧……秋棠說句不當說的,混跡江湖的人大都在刀頭舐血,您實在不該摻和進來。”
“可是我已經摻和進來了。”秋棠照顧了他好幾年,幾乎每次在任務中歸來,都是秋棠在一旁照顧他。面對秋棠時,顧安寧總能感到安心,他隱約還記得,前世有個胞姐,留下來的印象與秋棠很像。
顧安寧能容忍秋棠的管教,所以秋棠在被顧大公子留在了他的身邊。劍客心中排在第一位的永遠是劍,他們練的是殺人的劍法,劍墜作為裝飾,就沒有那么重要了。
顧安寧問:“你不打算帶我去?”
陸小鳳道:“南海距離長安千里遠,且不說你的身體受不受得了一路跋涉,單是顧大公子知道我要帶你去南海,就得張榜懸賞我的項上人頭了。”
顧安寧冷靜地為自己爭取機會,“你沒有辦法確認究竟是哪一個劍墜。”
陸小鳳道:“一個劍墜和全部的劍墜,對葉孤城來說或許沒有區別。”
陸小鳳的目光實在太過堅定,顧安寧覺得自己從里面看到了“想都不要想”五個大字,聯系自己前面幾次暈倒留給陸小鳳的印象,顧安寧也不好意思再整幺蛾子。
“好吧。”顧安寧妥協。他不能保證在去白云城的路上系統不發布任務,痊愈之前,自由是最奢侈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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