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寧低垂著眼眸,沉默的時間有點久,陸小鳳問道:“你有辦法找到尸體,卻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現成的理由讓顧安寧松了口氣,他順應著點頭,“如果我說是直覺,你信嗎?”
“鬼神之事本來就無法解釋,正如同你能看到,而我與花滿樓看不到。說不定這種直覺,也是冥冥中的一種暗示呢?我對此知之甚少,做出來的結論如何并不重要。況且除此之外,再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為何會不信你呢?”
顧安寧笑了一下,徹底放心,“原來陸小鳳也是體貼的人。”
陸小鳳眉頭一挑,“喂喂,這么說可就過分了!你醒來之后,不都是我和花滿樓在忙前忙后嗎?看看你喝的藥,還有你的洗臉水,不都是我來弄的?我這輩子就沒這么伺候過人,你居然身在福中不知福,現在才覺得我體貼?”
花滿樓也笑,“若是有一天陸小鳳不再混跡賭場、探查案子,去做個伺候人的小廝,也是能混飽飯吃的。”
陸小鳳道:“那我就去花家做小廝,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花七少爺可得善待我。”
顧安寧有點羨慕陸小鳳和花滿樓的友情。他沒有朋友,甚至沒有正經上過幾天學,大多數時候都是呆在自己的小院里,擺弄一下花草和書本。
三個人聊天時,不應當把另一個人排除在話題外太久,花滿樓適時止住,沒有再接口。
陸小鳳道:“安寧,你的辦法是什么?我們需要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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