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兄身體不好,還請先生幫忙看看,能否停了這幾服藥。”陸小鳳微笑道。
顧安寧臉皮薄,他已經是個成年人,不該再耍小脾氣,沒好意思拒絕。
顧安寧坐到大夫對面,將手臂放到脈案上,淡淡道:“我沉疴已久,便是日日服藥,也沒有辦法根治。不如過的自在些,您覺得呢?”
大夫先是診脈,而后又觀察了顧安寧的氣色和五官,眉毛皺到了一起,沒有立即講話。
陸小鳳好奇地問道:“顧兄所患,究竟是什么病?”
“真是怪了。”大夫搖搖頭,“老夫行醫多年,頭一次遇到這樣的病癥。”
顧安寧輕輕笑了一聲,收回手臂,對陸小鳳和花滿樓道,“我身上沒有什么大病,不過是氣血虧空罷了。”
大夫瞪了他一眼,“氣血虧空還不叫大病?!”
習武之人練得就是氣血,氣血好了,身體自然強健。顧安寧氣血不足,內臟也會受到影響,偏偏又找不到病因,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虛弱下去。
顧安寧無辜地眨眨眼,沒有辯駁。
大夫看了眼陸小鳳手里的方子,確定上面用的都是上好的藥材,沒有再做更改,嚴厲地叮囑陸小鳳一定要看著他按時服藥,連鬧鬼的宅院都放在了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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