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種意義上說,出發前的拷問是拉帝奧第一次嘗試拉近和掌控他們之間的關系,盡管這看起來有一些失敗。
反而被砂金重新找到了破綻,該死的賭徒,他總是不會輸。
所以現在需要做什么?等待瘋子結束他癲狂的實驗?還是……
繼續拷問。
我想我也是瘋了,拉帝奧苦笑。
一只手托住砂金后頸,一只手扶上他的后腰,拉帝奧用一種別扭的姿勢跨步擠進入夢池,周圍幻夢一樣的氣泡漂浮起來,那是入夢池的防御手段,監測到來人沒有惡意,又迅速重歸寂靜。
畢竟預訂了情侶套房的客人,多人入夢也是很常見的事情。
砂金很瘦,拉帝奧解開他的衣服,做得有些頻繁,貼著襯衣胸口壓邊就藏了三道吻痕,更別提藏在袖口下的捆綁痕跡,都是拷問后的殘留。
他見不得他人的愚蠢,可是印在砂金身上情色的痕跡,卻生長出一種更加奇怪的欲望,拉帝奧只覺得口干舌燥。
明明對于此人的所有想法不是由于他的身體,但……他深吸一口氣,緩慢沉入水中,放下對砂金后腰的承托,單手扶著他的后頸,讓砂金的身體失去支撐,只能憑著他給予的那一點依靠。
失去意識,砂金沒有辦法支撐身體,筆直修長的雙腿隨著水波蕩漾,無意識地輕顫,腿間隱約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紅痕,拉帝奧感覺自己好像墜入了一個奇怪的夢境,不然他怎么會湊上前去,將沉睡的陰莖含在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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