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帝奧覺得自己就是個笨蛋,愚蠢的行為讓他難以忍受,心情異常煩躁。
“教授,拉帝奧教授,我投降!都是我的錯,求你別……”砂金驚叫,拉帝奧舍棄不夠靈活的剪刀,手指探入已經(jīng)流出汁液的后穴,里面濕潤溫暖,不斷張合吞吃手指,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享受情欲的美妙。
拉帝奧抽出一根手指,查看指尖帶著些黏液,還沒等砂金松口氣,緊接著,他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撐開后穴,按揉被剪刀摩擦到紅腫的腺體。
砂金的雙腿被固定在椅子兩側(cè),做不出頂胯的動作,由于超過的快感而顫抖發(fā)軟,層層疊疊的快感繞著最敏感的部位拉扯,再次帶來讓人頭皮發(fā)麻的快感,拉帝奧這次避開了其他敏感點,專注蹂躪只占據(jù)身體一點點的腺體。
“我們繼續(xù)。”拉帝奧繼續(xù)玩弄腺體,他專注那一小點,對于掙扎哭叫的砂金視而不見,仿佛看不到他身體其他部分對情欲的渴求。
手指的力道比剪刀更加輕柔,溫柔地對待只會激發(fā)起更加蓬勃的情欲,原本推演下去的呻吟,現(xiàn)在完全含不住,沖出喉嚨,一遍一遍向拉帝奧求饒。
可能真的要栽了……砂金自嘲。
最激烈最飽滿最沖動的欲望沖破封鎖,吞噬了他的偽裝,那個問題的答案在咽喉打轉(zhuǎn),他甚至不敢多思考一點,放任自己沉浸在海浪之中,咽下答案的每一個字。
體內(nèi)的挑動忽然停止了,拉帝奧整整衣服起身,砂金目光隨著他行動,喉結(jié)、手臂、手套、手指,直到看見拿了一根細長的金屬棍靠近,一手扶住剛剛射精還半勃的陰莖,一手操縱冰冷的尖端擦過鈴口,借著剛才射出的精液潤滑,直直往里去。
冰涼的金屬帶來銳利的情欲,沿著尿道一個勁往骨子里鉆,在高潮過后極度敏感的情況下,帶來可怕的刺激,砂金眼前一陣發(fā)黑,不能逃避,不能閃躲,真正直面洶涌的情欲,感受尿道棒一點點插入,尖端抵住酸麻的括約肌。
這跟剛才的高潮有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后穴的腺體異常空虛,耳畔不再有逼問,同樣不管砂金如何掙扎,身上全是皮帶勒出血痕,那可怕的金屬還在毫不留情前進,破開砂金敏感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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