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醒來到現(xiàn)在,你沒問過時間地點,但很著急。”拉帝奧回應(yīng),他并沒有被砂金激怒,變得更加生氣,相反,還抓到了一個漏洞,“說明一切還在你的計劃之中,只是……你并沒跟合作伙伴坦誠。”
砂金只覺得無奈,他的嘴皮都快磨破了,拉帝奧去還是不為所動,甚至出去給他拿了營養(yǎng)液喝,省得他借口身體虛弱沒有辦法接受問話。
“您可真是自傲的學(xué)者,說是合作,花了我不少精力時間!現(xiàn)在又變卦。”砂金不滿道,嘴角殘留的營養(yǎng)液被拉帝奧伸手抹去,他本人只能扭動活動身體,勉強讓身下的椅子抖動兩下。
“有什么條件我們可以商量的。”
話未說完,嘴巴就被一條粘性超好的膠帶封住,顯然那位教授也學(xué)會了“蘿卜加大棒”的行事方式。
真是教會徒弟餓死師父,砂金哀嘆。
他現(xiàn)在一動不能動,身體狀態(tài)也并不好,喝過營養(yǎng)液,空虛的胃舒適不少,但激發(fā)了疲累感,大腦的運行速度在減緩,只能好聲好氣地再嘗試跟拉帝奧商量。
但是拉帝奧根本是拒絕交流的態(tài)度。
他臉色發(fā)白,只能用目光示弱,就看到拉帝奧拿起一把剪刀,用冰冷又纖薄的刀背貼著他的皮膚,剪開松垮的襯衫。
在處理胸口部分時,向上一滑擦過那粒戰(zhàn)栗的乳珠,是砂金的敏感點,引得他微微抽氣,繃緊了肌肉才咽下喉嚨里的驚呼。
拉帝奧沒有在胸口留戀,手中動作卻越來越快,刀背劃過每一個敏感的地方,砂金控制不住地顫抖,有些支撐不住,有些崩潰地?fù)u頭表示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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