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松鶴好奇的問道。
“咳咳咳咳……呼……”云陽好不容易才緩了過來,“那這樣說最亮的應該是太陽,我們為什么不先去太陽上探索一番?”
“你傻……對不起云師叔,我不是那個意思。”雖然說了對不起和不是那個意思,但秦舞的嘴角仍舊很明顯不屑的撇了起來:“太陽上面那么熱,怎么可能適合我們生存嘛……”
“你還知道啊。”云陽沒好氣的說著,“不過沒關系,你可以等到晚上再去太陽上啊。”
“恩?”秦舞一下子就坐直了身體,眼睛也開始發直:“對啊……我之前怎么沒有想到這一點?確實……我們可以等到晚上再去探索太陽啊……不行,回去之后我一定要把這個想法告訴師祖。”
“咳咳咳咳……”云陽再一次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只不過這一次,云陽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松鶴有些好笑的說道:“云師叔莫要戲弄小舞。祖星和長庚,月亮一樣都是圓的,太陽落山之后并不是熄滅了,而是去照射祖星另一面,我們看不到罷了。”
聽到這段話之后,云陽的氣才喘勻了一點。秦舞低頭思索片刻,忽然間滿臉通紅,顯然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不由得滿是嗔怒的瞪了云陽一眼。
時間便在這樣的閑聊之中不斷過去,按照此刻的狀態來看,太宇金塔已經度過了十幾個晝夜,也就是大概不到地球之上一天的時間。幾人聊的興起,云陽又是個善于挑起話題維持氣氛的人物,幾人倒沒有感覺到在不知不覺中時間已經過去了這么久。
云陽對地球之上的情況,對自己這具軀體在地球之上的身份,處境也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關于那個逼婚逼到自己甚至不得不逃到金星之上的奇女子,云陽也饒有興趣的問了許多。
話題告一段落,云陽便笑著說道:“你們不是一直擔心我們會掉下去嗎?可是現在,唔,都過去二十多個小時了,你們看看我們可曾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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