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一邊手指靈活地解人的腰帶,一邊緩聲說:“陣哥,你隨時可以殺了我?!?br>
銀色長發(fā)披散在背上,一向心高氣傲的男人又忍了忍,還是冷聲催促:“快點。”
皮質腰帶折了兩扣,褲子被褪了一半,琴酒當然不會在這上面配合他。
狠厲的風聲揚起,“啪”地一聲皮肉相接,男人似乎是吸了口冷氣,又似乎沒什么反應,他心中衡量著這種力度,青年重傷未愈的身體能揮出幾下,當然,無數(shù)前例證明,如果對方一心想整治人,熬刑是熬不過的。
不過北川涼就打了這么一下,就將人放開了,并順便幫人整理了衣裳。
琴酒依然覺得他病的不清,蹙著眉:“這就滿意了?”
北川涼無奈嘆了口氣:“我不傷你?!?br>
這一道大約三個小時就能完全消去,不過他想著以琴酒的脾氣,絕對不想來第二次,他一貫不喜歡這種身處下位隨時被拿捏的感覺。
但琴酒被扣留失蹤三個月,終于沒忍住悍然發(fā)動叛變的北川涼此刻還是認真地說:“別再受傷了,陣哥,我會生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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