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側臉猝不及防地再次挨了狠厲的一巴掌。
赤井秀一想,這時候,他的心情肯定并不算太好。
“你們這種人,其實最不怕的就是這些,饑渴,疼痛,精神摧殘,越是嚴苛的環境,就會越發堅韌,像是燒不盡的野草,砍不完的竹子,風一吹,雨一淋,又會掙扎著站起來。”
長發浸濕,披散在背上的男人笑了一下:“我可以理解為贊揚么?”
北川涼刀片輕柔地抵在男人的頸部動脈上,感受到手下驟然緊繃、隨時準備反抗的身體,緩和了語氣,慢慢說道:“好在,你也不是那種愿意為了所謂大義獻出生命的人。萊伊,不,赤井,你現在該說些什么?”
翠色瞳孔緩慢凝縮,一縷血跡從刀鋒處蜿蜒而下,順著冰冷的喉嚨滑進領口,拖拽出一抹長長的艷色。
暫時的屈服或者隱忍。
他說:“主人。”
赤井秀一在被捕的地四十七天后,被順利帶回了日本,彼時,他已經被禁食了三十多天,僅靠營養針維系的基礎生命,和一遍又一遍經歷刑訊的精神一樣,搖搖欲墜。
準備接應的成員們親眼見到,他下船時候,是跟在少年的身后,一步一步,跪著爬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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