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涼想著,就問了出來:“你似乎不應該和我說這些。”
你還記得坐在你對面的是審訊組組長了嗎?
諸伏高明笑了笑,主動給他遞了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成年的男人很會照顧人,紳士又不失禮貌:“我只是想說,他和我們都不一樣,何況,他最終還是選擇回到組織了,不是嗎?”
北川涼:“······”
“謝謝,”他接了過來:“不過,總之是你們的家務事。”
少年嘆了口氣:“他現在確實會有一些······,所以你最好將他接回去。”
畢竟,依賴親哥哥比依賴審訊組的組長要正常很多的,不是嗎?
對面的談話已經進行到了下一環節。
醫生語氣輕松地、狀似聊天地詢問:“如果忍不住對其他人提出超越正常關系的要求,被拒絕以后,會感到難過、失落吧?”
醫生問的隨意,但是神態認真,堅持等一個答案。
坐在對面的人被盯得沒辦法,只能想了想,然后回答:“沒有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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