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青年趴扶在刑凳上,碎發浸透了層層滲出的汗水,湛藍清澈的瞳孔散漫失神。
他身后,裸露的、結實勻稱的脊背上,布滿了重重疊疊撕裂的、尚在滲出血跡的傷口。
“用藥了?”
“是。”
“我記得狙擊手不允許這么用刑。”
“可是,大人,只是這種程度······”
北川涼抬手止住了下屬的話。
少年走了過去,絲毫不在意地面上的臟污和血跡,蹲跪下來,一只手緩慢探著青年的頸側,低聲問道:“能聽見我說話嗎?”
青年緩慢地側過頭來,似是聽見,又似未聽見。
北川涼皺了皺眉,他站起來,退開一步:“給他做痛覺反應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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