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到三的時候,柏沂松口了:“我告訴你……別這么說。”
陸臨散收起手,因為太過做作他現在有點想吐,如果不是因為實在焦躁他也不想用這個方式,偏偏柏沂就吃這套。
不過,無論如何,行之有效才是最重要的,反正他想吐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怎么說呢,我……做了一個夢,夢里有一些關于你和我的事。”
“是噩夢?”
“嗯……夢里的你不太好,所以我很擔心你。”
你是傻子嗎?
我現在渾身上下有哪怕一根頭發絲看起來有會過得不好的跡象?那種東西也信?
“夢都是相反的。”
“或許吧……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擔心。”
“好吧,你夢到了什么?”為什么你總是不好好聽我的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