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將我的一切都獻給您?!?br>
歐律司的速度并不快,用的力氣也不大,可每一次都緩緩抽出到幾乎全部離開,又緩緩進入到連囊袋都緊緊貼上去的程度,即使艾多因的身體已經軟化得能加快速度了也依舊執拗地堅持著。
放慢速度的結果就是艾多因更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在被反反復復地侵入,快感如漲潮般緩緩堆積向上,直到他被淹沒。特意延長溫存時間的結果就是戰線被拉得很長很長長,他甚至不知道歐律司這算是溫柔體貼的疼惜,還是慢條斯理的蠶食,或許二者皆有。
“我在您的身體里?!?br>
歐律司按上艾多因的腹部,讓艾多因連打了好幾個寒顫,腺液止不住地流,沾濕了性器甚至是腿根。
“這么深……”歐律司著力地頂了頂,“這么深?!?br>
“……啊!……嗯……”
“如此堂而皇之地當面反復觸犯禁忌,您真是對我溫柔過頭了……”
自己的身體是一個人最能支配也最熟悉的東西,是每個人都有的天然權力。而性愛讓兩人分別讓渡出了權力,讓對方支配。艾多因自己都碰不到的私密處所,卻交給歐律司這樣胡亂蹂躪——不需要任何言語說明就能讓人明白這是何等的信賴。
“您看到了嗎?我犯下的罪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