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魂蛋張角相處的還算和諧,早晨他把你叫醒,然后漂浮在你的遮陽傘下和你一起去上班,雖然你也不知道他為什么一定要拖著疲憊的魂軀跟著你。反正魂蛋沒什么重量,他看起來又一副隨時都要睡著的模樣,你就干脆按著他的腦袋讓他待在你肩膀上,由于他是以BOSS態出現,所以頭上標志性的黃巾也一起變成了半透明的紅色,摸起來有絲滑柔順,和柔軟仿若流水的蛋身不太相同。
反正是個連四肢都分不清楚的圓圓魂蛋,他又怎么不出聲反抗,頂多就是在被你摸煩了不咸不淡的說一句“我很累“,所以你愈發肆無忌憚,簡直要把小小的魂蛋當成是隨身掛件,時不時就要抓到手里摸兩把。
魂蛋形態對疼痛的感知并不強烈,不過觸覺尚在,他并不是感覺不到你的揉搓,只是即便有一些莫名的感受,但因為是你,所以也就罷了。他早就已經是不該存在于世界上的鬼魂,無論是在哪個世界都沒有存在的必要,如今又變成了這種圓頭圓腦手短短的離魂形態,連煮個水煮蛋都費勁,好在你看起來并不介意,還很喜歡時不時摸摸他。
不過這樣好脾氣的角叔偶爾也會生氣,在看到你對著向你獻殷勤的男同事有說有笑時,他藏到了你辦公桌最不常用的那個有些凌亂的抽屜,沉默地給自己收拾出一塊空地,窩在里面動也不愿意動一下。卸下交流工作特用的面具你發現,除了你洗澡上廁所基本都在的小掛件丟了,你翻箱倒柜四處搜尋,急得連鄰座的同事都忍不住問你丟了什么東西,需不需要幫忙。
你不知道怎么形容,一只鮮紅的半透明的、帶著頭巾的、手里拿著一把比他還要長的劍的……魂蛋?你隨口道只是一個小掛件,殊不知小掛件聽到這番話的感受,終于,你在那層已經被某蛋整理整潔的抽屜里層的角落里找到了他,他安安靜靜的閉著眼睛縮在里面,看起來情況很不妙。你伸手捏了捏魂蛋的肚子大概是肚子吧,圓滾滾的你也分不清哪是哪,見他沒反應又戳了戳他的臉,離魂角連眼睛都沒睜開,只是用只有你能聽到的疲憊聲音有氣無力回應道:“我還清醒著呢。”
你知道他這是生氣了,但又沒想明白為什么,好在快要下班了,你也長了張嘴,你打算回家后仔細問問。
離魂角表示自己很累,一路上都沒和你說幾句話,不過還是待在你的肩頭,看起來似乎真的只是累的。即便沒有變成這種形態,他也是一只早就該死掉的鬼,而你看著撇著嘴閉著眼趴在你肩頭一動不動的角魂,開始思考離魂需不需要吃飯這個問題,他會不會是從一開始就沒吃飯所以才這么虛弱。
“我是鬼,鬼不需要吃飯,只是很累。”你的表情太明顯,他很容易就猜到你在想什么。
“哦。”但是他只猜到了一半,因為你不太健康的腦子里面還有另外的內容,你想起游戲里角叔最喜歡的蒜杵子,其實你已經按照角魂的尺寸定做了一個,快遞已經送到了家門口,也許今晚就可以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