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拒的言語和誠實地將體內的東西越絞越緊的后穴,不用想也知道男人究竟會滿足于哪邊,于是云水沐抽插更狠,花舞劍完完全全被控在他身下,后穴被撐得過開,內壁依舊緊咬著毫不留情的入侵者,和過去所有的夜晚一樣,情欲的歡愉總是輕易地吞噬他所有理智。
他們做得太激烈,后面精液混著一點不明顯的血跡在腿間蜿蜒,可是那又如何,花舞劍不討厭這種情事,云水沐亦格外享受,所以直到花舞劍疲軟得叫不出聲,他還是感覺到后穴的東西仍舊硬著。
爽是爽了,要命也是要命。
花舞劍覺得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實際上睜眼的時候天都沒亮。
然而身下清清爽爽,床單被褥都換完了,藥膏也調好了放在枕邊,一同擺放好的還有干凈的換洗衣物。
云水沐總是有分寸且周道的,無論何時。
花舞劍捶枕頭。
但凡身邊是云水沐,他也捶了,可是那人把一切處理到井井有條以后又跑了。
搞得昨晚好像真實就是他倆都只是盛怒下順帶有點生理需求一樣,天亮透了還得爬起來對看熱鬧的江湖人來句我們沒事。
夠了!
覺是沒法睡了,花舞劍索性起身更衣,天沒亮,屋里沒人,院子里沒人,轉了一圈花舞劍忽略某個地方傳來的隱秘痛楚決定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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