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該,我知道呀,但是能像你一樣那么堅持的本來就不多了呀,花舞劍。”
他叫“花舞劍”的時候居然還有些殘存的溫柔,花舞劍懵了一會兒,他看著柳詞,驀然想起很多年前,他們都還沒被磨礪成如今這樣,飄云凌和日月劫想練氣冰,趙若曦一個人分身乏術,他便忙不迭過去站在柳詞身邊陪著他們徹夜練,那時柳詞嘴上喊混,行動倒還努力,那時飄云凌還說自己心里最好的氣純就是柳詞,那時江湖人都覺得,自己的離經就該跟著柳詞的氣純,換個人都契合不了。
多好的“那時”啊。
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那人眼角泛紅,有話要說卻好似說不出來,柳詞輕挑眉,想著花舞劍這贏了要哭輸了要哭的一激動看起來好像還能哭的習慣真是一如既往。
于是他站起身,走到了花舞劍身后。
花舞劍被從身后擁進懷里,柳詞的氣息在瞬間無比接近,隨后他感覺到一絲溫熱覆上了云水沐在自己脖頸上留下的痕跡。
那個瞬間他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昔日華山的明月,可是那明月的影僅僅出現了一瞬,又立刻破碎殆盡。
“柳詞。”
柳詞吻得很輕,結束得也很快,甚至花舞劍還沒來得及對他發作,他便已經站直了身子,仍是一副沒事人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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