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烈打他、控制他,方郁倫并不意外。他甚至能較好地適應(yīng),不至于讓精神完全崩潰。
但他不能適應(yīng)楊烈熱切的目光,那目光似乎真的對他感興趣,似乎自己真的很重要。當(dāng)楊烈不暴力的時(shí)候,會變成方郁倫接觸過的最溫柔細(xì)心的雄蟲,冷凌或韓至逸都做不到。
每周外出時(shí),方郁倫偶爾在商店櫥窗多看兩眼的貨品,幾天后就會出現(xiàn)在公寓的小電梯里,包裝精致,卡片留言一個(gè)不少。對于這些東西,方郁倫甚至都沒有起過購買的心思,更不會向雄蟲提起,但楊烈全都能察覺到。
楊烈曾經(jīng)送過他一條很漂亮的羊絨圍巾。
純白色,軟得摸起來像沒摸到一般。
“喜歡嗎?”楊烈跪在床前,看著雌蟲慢慢撐起身子靠在床頭,拆開紙袋內(nèi)的粉色玻璃紙包裝,拿出那疊織物,“我覺得很適合你。”
他把圍巾輕輕圍在方郁倫頸子上,裹住長長的金發(fā)和秀氣的下巴,也蓋住了頸后層層疊疊的咬痕與電擊傷。方郁倫看著對方滿意地將圍巾打好漂亮的結(jié),露出微笑,才想起上次外出時(shí)他確實(shí)曾在咖啡廳旁的櫥窗間看過這條圍巾。只需半秒暴露的眼神,楊烈似乎就能鉆進(jìn)他心里,這種窒息般的注意力另方郁倫心驚。
“是我的錯(cuò),”楊烈接著親吻雌蟲眼角的淤痕,“昨天我太過分了,你肚子這么大了,我應(yīng)該體諒你才對。我是不是弄疼你了——你的頭還痛嗎?”
方郁倫搖搖頭。
他已經(jīng)躺了快一天,懷孕八個(gè)月了,楊烈沒有減少性交的頻率,讓他的身體吃不消。在昨天拒絕交合后,楊烈把他的頭往墻上撞了。因?yàn)閼言校巯x暫停了電擊懲罰,取而代之的是更老式的耳光、勒縛和信息素控制這些也是楊烈更喜歡的。最后做還是做了,做完后雄蟲又會抱著他說不少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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