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如果芯片察覺到雌蟲神經通路中的自毀意識,也會釋放強電流阻止。
開始的幾周,方郁倫幾乎是在床上度過的。
他從來沒睡過這么軟的床。絲綢床單用了甜蜜而溫馨的玫瑰色,枕頭和被子是同色系的,帶著精美的花朵刺繡和蕾絲花邊,即使婚房也不過如此了。床墊軟得似乎能包裹住他的身體,羽絨被又輕又暖。但他清醒的時候只有疼痛。
楊烈操他,從來沒有親吻、撫摸之類的前戲,只有毆打和耳光。已經被標記的雌蟲即使沒有交合意愿,也很容易被信息素喚起反應。他的下體被迫流出淫蕩的汁液,被雄蟲粗暴地貫穿,龜頭直直刺入生殖腔內部,疼得方郁倫渾身顫抖。
三個月以后,方郁倫懷孕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能懷上,明明瘦了一大圈,從腳踝到臉頰傷痕累累,這樣破敗的身體竟然能再次懷上小寶寶……哦,對了,是因為楊烈不允許他避孕。
白稠的精液次次射進他的生殖腔,那么小的地方射的快漲了起來,肚子鼓鼓的,讓雄蟲滿足地掐著他的脖子猛頂。精液一次次地流進去了。他不聽話,楊烈就把他囚在床上灌精打種。雄蟲這樣辛勤,早晚會懷上的。
這時他已經老實了很多,不再用戒備、敵視的眼神觀察他的雄蟲。當然,這也歸功于電擊器的效用。雌蟲頸后有一片手掌大的深紅色燒傷疤痕,邊緣的顏色陳舊偏棕,中間皮肉綻開一塊的更新、更鮮活。
電擊每天都在發生,在楊烈認為雌蟲有敵意的時候、在雌蟲不愿跪下來給他口交的時候、在他想在床上增加一點刺激的時候……電擊多少損害了方郁倫的大腦,雌蟲有時會木呆呆的。但總算聽話了,不僅會溫馴地迎接雄蟲的撫摸,也不再有逃跑或自毀的沖動。
“方,”楊烈蹲在坐著的雌蟲面前,撫摸對方膝蓋上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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