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婚姻的天平偏向周焱一邊,當然現在已經都變了。
許平安如果再提離婚,周焱會嚇得要死。
他們有了孩子,他們浸潤進彼此的交際圈,許平安和他共同持有周氏的股份和諸多資產,周、許兩家的老人十分喜歡這個孫子……周焱相信,現在的妻子有一百種手段把他的生活攪成地獄。對方變成這樣,他也是推動者之一。
但好在,許平安還愿意和他在一起。
許平安的依戀有時表現為順從,有時表現為發脾氣。剛結婚的時候,許平安只會順從,不敢和他發脾氣,因為每次抗議的苗頭都會被周焱狠狠拍擊在地——最嚴重的一次是把Omega扔在高速路。這也導致許平安不怎么表達真實的意見,當然周焱也不怎么傾聽。
這些年,特別是有了孩子以后,許平安更敢表達自己真實想法了,對周焱的一些愚蠢聚會、愚蠢計劃、愚蠢觀念敢于說“不”。對此,周焱覺得很有意思,常常故意和對方辯論幾個來回,輸贏無所謂。
但是,讓許平安向他表達情緒——特別是負面情緒——仍在熟練當中。他感到許平安心里的一部分像是凍住了,像是空空的黑洞,有很深的傷口。這種傷痛讓對方在情緒到來時,不時陷入麻木或慌張之中。
周焱曾一度過于擔心對方。
周一諾剛會走路的時候,許平安有次周末帶著孩子在附近的小公園去玩。公寓附近有一處市政公園,中心是滑梯、沙池等不大的游樂園。周焱辦完事情,本打算順路接妻子和孩子回家,但他在市政公園無論如何也找不到二人的蹤影。
周焱一連打了五、六個電話,許平安通通沒有接。正當Alpha在家里思考要不要報警的時候,許平安推著嬰兒車打開了公寓房門,車上還掛著幾袋菜。
“你們去哪了?怎么不接電話?”周焱直接問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