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好想你,你一生氣就故意躲著我,本來我放假就少……”
順子看了他一眼,看他微微嘟著唇抱怨著,將臉扭到一邊,“想了。”
“真的哇,我就知道你肯定會想我……”小苦一下高興起來,蹦蹦跳跳著,眼見就要蹦跶到雨中了,順子將他扯過來,打開傘。
小苦哎呀一聲想起來,“俞老師還在上面!”
“哥你等等,俞老師眼睛失明了,我們送他回去。”他一邊往樓上跑一邊說,順子喊了他幾聲,也追著他去。
“俞老師,我送你……”剩下的話卡在喉嚨里,小苦不敢置信地望著辦公室門口的男人,“謝燕玨?”
順子過來拉著他手,“走吧,俞老師不需要我們送。”
辦公室收拾東西的俞良動作一頓,臉上閃過一絲茫然,朝門口看過去,黑蒙蒙的。
他繼續將本子疊好,搖了搖頭,想什么呢。
將辦公桌收拾好,他拿起靠墻的棍子,那是他的盲杖,其實就是一根木棍,村長用鐮刀將木頭的皮和分叉剃掉,輕巧光滑,用起來順手,他一用就是三年。
這三年他已經習慣了盲人的生活,即使突然失明也不會驚慌,用木棍左右敲擊試探著旁邊的障礙物,順利走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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