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書記之前受過鐘老爺子的恩惠,說起謝燕玨贊不絕口,說著他在部隊的英勇事跡,次次第一,最年輕的公子,年少有成,前途不可限量。
明眼人都看著出何書記有多喜歡謝燕玨,這想巴結何書記的人都紛紛舉起酒杯敬謝燕玨。
謝燕玨一一應下,幾杯白酒下肚臉色絲毫不變,只說:“書記過謙了。”
人人都想巴結謝燕玨,趙平海也想,趁謝燕玨中途上廁所的時候,他也跟出去。
謝燕玨正在洗手,趙平海湊過去,小聲詢問:“謝公子,需要我把俞良叫上來嗎?”
藏于心底的名字突然被提起來,謝燕玨恍神了片刻。
趙平海焦急等待著,他只知道當年謝燕玨和俞良關系不一般,想著通過俞良巴結一下他,但后面俞良獨自回金烏村的事他不知道,他那時剛好調到了縣里。
謝燕玨盯著水流看了片刻,將水龍頭擰上,淡聲道:“不用。”
雖然不明顯,但趙平海還是敏銳察覺出他情緒冷下來,也不知道哪里觸霉頭了,連聲說好。
原本還想回包廂的路上道歉一番,結果謝燕玨一手插兜朝反方向走去,他連忙喊了聲,“謝公子你走出錯了。”
謝燕玨晃了晃手里的打火機,“我去抽根煙,何書記那邊,你幫我解釋下。”
趙平海皺了皺眉,只好一個人回去,何書記問他謝燕玨呢?他只好扯了慌說他碰到了老朋友,馬上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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