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燕玨說,我愛人很小就失去了父母,無依無靠受了很多委屈,他想當他的大樹,當他的后背,當他一輩子的靠山。
謝燕玨回憶到這,眼神暗下去,摩挲著戒指盒,突然嗤笑一聲。
嗯,我不愛你。
一切都顯得那么可笑。
他揚起胳膊舉起戒指盒朝落地窗砸去,“哐當”一聲戒指盒反彈回來,里面的戒指在地上滾動幾圈躺在冰涼的地板上。
自從,兩個人開始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冷戰,像是一場誰先開口誰先輸的較勁。
其實謝燕玨到第三天就憋不住了,他最受不了沉默,總是偷偷看俞良的背影,想和他說說話,自尊心又讓他忍住了。
俞良倒是像沒變化,自從謝燕玨開了后院后,他每天的日常就是捧著一本書坐在花樹下的躺椅上看書,偶爾又花瓣掉落在他的書頁上,他就將它夾在書里。
沒了謝燕玨的打擾,他看起來悠閑又自在。
謝燕玨每每從二樓偷看到氣得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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