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回過頭問他剛剛說什么,俞良搖搖頭。
后來俞良又坐車回去了,程默給他買的票,軟臥,送他到火車站的路上還罵他傻逼,三十八小時不知道買個臥鋪,硬座怎么坐得下來。
俞良知道他的好意,笑著挨罵。
程默看見他的笑容,突然一頓,閉上嘴轉過頭。
俞良過完安檢,和他揮了揮手。
程默也揮了揮手,不知道怎么,突然和安檢員說了一聲跑進來。
“俞良。”他拍了俞良肩膀一下,俞良驚訝回頭,只聽他說,“以后不想笑就別逼自己笑,心里難受就大聲哭出來,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以后好好做自己,活得開心點。”
也許是程默的這番話激勵了俞良,他開始學會放下過去,謝燕玨有新的生活,他也應該重新開始了。
車停在路邊,謝燕玨靜了很久。
“首先我先解釋,你看到的那個女人叫陳緣,我媽之前一直撮合我們倆,但我們頂多算朋友關系。”他說,“那次車禍是因為臨近換屆,我爸的死對頭準備用我威脅我爸,但我逃出來了,后來我外公生氣了準備對付他,陳緣他家為他求情,請我去吃飯。”
不過謝燕玨上了陳家的車,卻沒去吃飯,在車里把態度擺出來了,他不會放過他,他外公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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