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燕玨到村長家時,村長正在往屋外鏟泥巴,看見他手里的酒,無言地從屋里搬出三把椅子。
謝燕玨先給村長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這杯是謝罪酒,沒能把俞良照顧好是我的責任。”
村長抽著煙,沒碰那杯酒。
謝燕玨等了幾秒,仰頭干了。
又倒滿一杯敬他,村長還是沒正眼看他。
謝燕玨又干了,倒到第四杯時,被村長喊住了,“喝酒哪有你這樣個喝法。”說著他端起那杯酒慢慢喝了一口。
謝燕玨笑著說:“您說的對。”
兩個人聊了幾句政府后續安排,謝燕玨忍不住問:“他這幾年過的好嗎?”
村長看了他一眼,一邊抽著煙一邊說:“不好。”
沉默了三秒,謝燕玨又仰頭干了一杯酒,酒順著喉管燒的五臟肺腑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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