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良已經失明快一個月了,兩個人都不好受,謝燕玨這些天一邊要兼顧訓練一邊擔心俞良的眼睛,只想著趕緊賺錢帶他去治眼睛,幾乎把自己逼成了一個二十四小時旋轉的陀螺。
意外發現的盲文書就像一個火苗點燃了煤氣罐,他不是生俞良的氣,他是氣自己沒本事,氣自己的無能。
他悶在臥室一下午,出來時身上一股煙味,拽起俞良往外走,“走,我們去醫院!”
“我不去。”俞良甩開謝燕玨的手。
“你在鬧什么,之前醫生說了再拖就有失明的風險!”
俞良站在那紅了眼。
謝燕玨意識到自己語氣太差了,深吸一口氣壓下情緒,商量著說:“我知道你不喜歡醫院,但是失明不是小事,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好不好?”
俞良不說話,他伸手去拉俞良的手再次被甩開,再也忍不住吼道:“俞良!”
眼淚落下來砸在地板上,俞良低頭死死咬著嘴唇。
這還沒有一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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