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燕玨不記得教訓,他可怕疼,這車行他不僅投入了半輩子的積蓄,還有時間和精力,現在正是蒸蒸日上的時候。
“你外婆給你的玉佩還掛脖子上,這事你想清楚。”
謝燕玨低頭看了眼脖間的紅繩,一塊質地清潤的玉佩貼在胸口,這是出事后他外婆去寺廟里求來的,說是保平安,外婆年紀大了,腿腳不便,常住老宅不出門,那次卻為了他一節一節石階去山上的寺廟里求平安。他不聽謝天恩的話,卻在媽媽姐姐外公外婆面前格外聽話,因為他們是真心愛著他。
他手術成功躺在病床上,意識模糊,但外婆拉著他的手淚眼婆娑的樣子卻記得清楚,她給他戴上玉佩,求他不要再去玩這些危險的東西了。
“可俞良現在要治眼睛動手術需要一大筆錢。”謝燕玨煩悶地抓著頭發,從彪哥放桌上的煙盒里抽出一根點燃,深吸一口呼出來,“偏偏我爸還把卡停了,怎么剛好卡在這時候。”
他要把俞良留在身邊,當初在金烏村就答應他一直要把他的眼睛治好,如果這都辦不到,那他怎么把人留住?
彪哥久久沒說話,其實他可以借他錢,但謝燕玨肯定不要,他看著謝燕玨長大,熟悉他的脾氣,硬骨頭,犟得很,謝天恩把卡停了,他就非要證明靠自己也可以活得很好,就像上次被丟去金烏村,明明服軟都能避免的事,他非要證明離開謝家他也能活得好好的。
永遠像個唱反調的小孩,思想單純,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彪哥無奈嘆了口氣,“我能給你安排比賽,但你這好幾年沒碰車了,行嗎?”
謝燕玨猛然抬頭,驚喜道:“彪哥你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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