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干燥的唇,“如果可以麻煩你幫我想他帶一聲道歉,是我對不起他。”
謝燕玨冷笑一聲,頭也沒回走了。
上了車,彪哥將手機遞給他,眼神意味深長。
謝燕玨接過來一看,是一則新聞。
【平南市副市長李則涉嫌貪污已接受調查】
“你爸做的?”彪哥問,“他知道俞良的存在呢?不過我好奇他怎么肯出手幫俞良的,你用什么條件換的?”
謝燕玨心里痛快也不痛快,將手機丟給他,“老頭子陰的很,什么都沒提。”
無價的才是最貴的。
謝父家里原是經商的,他也本質上是個商人,唯利是圖,即使對親兒子也是明碼標價。
謝燕玨這次去求他已經抱著失去什么的心態,偏偏謝父什么都沒提,還笑著說俞良也算他們家的恩人,這比他失去什么更讓人寒毛豎起。
他靜靠在后座,心里總是不踏實,他久久望著車窗外,疲憊地揉了揉鼻尖,“走吧,去金烏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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