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燕玨往那群人看去,里面都是熟悉的面孔,小苦、劉志順、劉婆婆……村子里的人基本上都在,正如俞良說的,。
他偏頭問彪哥,“證人在哪里?”
彪哥朝人群使了個眼神,劉婆婆從人群中顫顫巍巍站出來,“是我。”
謝燕玨瞳孔微縮,劉婆婆低著頭,“咱們進屋說吧。”
三個人進了屋,劉婆婆將門鎖好,不放心地往外看了幾眼,確認沒人才松下肩膀。
“您說吧。”謝燕玨換了敬詞。
“那天晚上我突然肚子疼起來上廁所,路過俞良家后面感覺有東西躲在那草堆旁邊,一開始我以為是野貓野狗也就沒放在心上,后半夜突然聽見外面有人喊起火了,然后就看見俞良家起火了……”
“一開始沒往那方面想,后來有人說這火燒的蹊蹺,我就懷疑是不是有人……我后來偷偷去火場看了一圈,最后撿到一枚金戒指。”她從兜里顫顫巍巍拿出一枚外圍被火燎黑的戒指,她說,“村里唯一帶金戒指的也就只有徐國成了……”
謝燕玨將金戒指拿過來,臉色微冷,“那當時你為什么不舉報他?”
“我,我不敢啊……”劉婆婆瞄了眼謝燕玨的臉色,“我一個女人還帶著孫子,徐國成又和村霸勾結,我不敢啊……”
她突然哭出聲,“我對不起俞良啊,我對不起他啊……”她一邊哭一邊捶著自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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