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燕玨沉默地看著他,俞良臉色蒼白毫無血色,整個人瘦得皮包骨頭,連笑起來都像是用盡了全力。
就像醫生說的那樣,活得不像個人,像個空的瓷娃娃,一碰就會碎。
“不想笑就別笑了?!?br>
俞良慢慢將嘴角落下去,和謝燕玨對視良久,“徐國成判了嗎?”
“警察還在查,快了?!敝x燕玨只能這樣安慰他,“快了,睡吧。”
俞良眼中最后的光暗淡下去,慢慢閉上眼睛。
謝燕玨久久望著他沉睡的側臉,突然起身拿起車鑰匙往山上別墅區駛去,半山腰時被警衛攔下,他將車窗降下來,警衛馬上點頭放行。
他剛下車,謝母將馬上迎上來,拉著他左瞧右看,還摸了摸他的寸頭,長長了一點沒那么扎手,“黑了些,怎么突然剪寸頭了?”
謝燕玨彎腰抱了抱久別不見的母親,“媽,我回來了?!?br>
謝母忍著眼淚打他,“你個混小子,回來了也不知道來看看媽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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