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良燒得意識不輕,慢慢轉了轉眼珠,終于肯把手移開,謝燕玨的手剛碰到它,俞良受驚般弓起背,腳亂蹬了幾下,死死攥住謝燕玨的手腕,“好冰……”
“乖,松手。”
謝燕玨耐心哄道,見他不動,又在他耳邊恐嚇道:“不及時治好,等下燒壞了怎么辦?”
俞良將信將疑松了力道,但謝燕玨的手太冰了,冰得他渾身顫抖,連連求饒,“好了,好了,夠了謝燕玨……”
俞良可真是一個不聽話的病人,生病了就應該治病退燒,不過他會好好照顧他的,謝燕玨咬著俞良的耳垂。
“還不夠,好燙。”
窗外突然一陣妖風呼嘯而過,似哭似泣似鬼在哀嚎,吹得花枝亂顫,樹葉飄落,酣睡的花朵被吹得顫抖不止,幸好一顆大樹伸出枝丫扶住它。它大罵著這妖風,風被惹惱了,更加大力地吹捋過它,吹得樹枝搖曳,枝頭掃過它嬌嫩的花蕊,吹得它連連求饒。
皎潔的月亮被烏云遮住,它祈求著快快下雨,下雨就不會刮風了,天越來越暗,可偏偏就是不下雨,它氣急敗壞地咒罵著這烏云不講信用。
“快了快了,馬上就好了。”謝燕玨親了親俞良濕漉漉的發尖。
俞良只覺得越來越燙,這病怕是好不了了。
他又急又怕,頭埋在枕頭里“嗚嗚”哭著。
這個過程太折磨,俞良又不配合,謝燕玨得拿出十二分的精力才能壓著心里扼制不住的急躁,他哄道:“小聲點寶貝兒,彪哥還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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