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注定無眠,凌晨三點人民醫院燈火通明,老院長親自操刀。
經過漫長的兩個小時,手術室的紅燈熄滅,彪哥緊繃的肩膀松懈下來,溫聲對電話那邊的人說:“沒事了,睡吧。”
那夜過后,家里來了很多人,先是李思思和他的父母,李母直接跪在屋檐下痛哭,說要是沒有謝燕玨,她都不知道該怎么呢,李思思也哭著說著感謝謝燕玨的話,李父說謝燕玨就是他家的恩公,他下輩子當牛做馬也要報答他。
三個人這么一哭一鬧,俞良的小院前擠滿了村民,難得熱鬧一回,俞良卻置身事外。
他憑著感覺將李母拉起來,李母拉著他講了很多感激的話,俞良聽著,思緒卻沒在這,滿腦子都是謝燕玨。
李母正說到勁頭上,俞良突然問:“現在幾點了?”
李母愣了一下,看了眼太陽,“十點吧。”
俞良點點頭,垂下眼睛。
剛剛送走了一波人,村長帶著兩名警察又來了。
俞良坐在椅子上,空洞地盯著他們的方向,他們問一句,他答一句。
警察走了,村長留下來給他做飯,俞良坐在飯桌前一動不動。
村長嘆了口氣,勸道:“多少吃點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