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要怎么樣做你才肯理我?”
俞良緊緊抿著唇,謝燕玨有些煩躁地說:“歉也道了,哄也哄了,你要是不解氣,我干脆讓你打一頓還回來可以吧?”
謝燕玨說著把臉伸過去,“你打,我絕對不動。”
俞良瞪了他一眼,將作業(yè)本抽回來,翻開,卻遲遲沒動筆,謝燕玨自暴自棄地癱在座位上,一聲連著一聲嘆氣。
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俞良突然說:“上次醫(yī)院的問題你還沒回答。”
他手指緊緊握著筆,飛快掃了謝燕玨一眼,謝燕玨略微驚奇地抬了一下眉,上次醫(yī)院的問題俞良沒忘,他也沒忘。
為什么不準我和林秋在一起。
他現在依舊想不清楚答案,但又舍不得放棄和俞良說話的機會,撐著桌子坐直了身體,“之前結婚那次我就覺得她不是什么好人,哪有新娘子開玩笑說這個,而且明明是她開玩笑,憑什么被欺負的是你,你就是太善良才不和她計較……”
筆尖因為太用力摁在紙張上,墨水在紙張上暈染變成一個大紅點,突然握筆的手卸了力,筆尖在這道題上劃了一個大大的叉。
“你出去吧。”俞良說。
謝燕玨能感覺到俞良的情緒一下低落下來,有些搞不懂他那說錯了,不會是因為他說林秋不好,俞良不高興吧?
好心當成驢肝肺,謝燕玨氣得一拍大腿站起來往外走,他這好說歹說勸了這么久,結果還是比不上林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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