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良害怕地張了張嘴，聲帶顫動卻發不出聲音，他偏頭一口咬住謝燕玨的虎口。

        這一下他沒留余力，謝燕玨“嘶”了一聲松了力氣，俞良趁機推開他站起來，扶著墻壁喘著粗氣，驚魂未定，手臂和雙腿都在打顫，“你……走……”

        “讓我走？”謝燕玨冷笑一聲，“你做夢，你休想和她……”

        “你瘋了！”俞良吼出聲，馬上又咳嗽起來，他偏頭捂住嘴。

        咳嗽聲喚起了謝燕玨的理智，他后知后覺清醒想起自己剛剛都做了什么，“操”了一聲，眼神慌張，“你沒事吧？”

        他雙手懸空，想替他拍拍后背又不敢觸碰，“對不起，我剛剛不知道怎么了，艸，你先坐下休息……”

        俞良伸手擋住他，緩了口氣，“你走。”剛說完又咳起來。

        “我不走，你咳成這樣我怎么走？”

        這次咳嗽來勢洶洶，俞良每咳嗽一聲，肩膀都會被帶動著顫抖不止，五臟肺腑都要咳出來了。

        “你先喝水，藥還有嗎？”謝燕玨遞過去一杯水，手伸在后背幫他順氣。

        俞良的指尖剛觸到搪瓷杯，隨著一聲劇烈的咳嗽，搪...咳嗽，搪瓷杯被失手打到地上。

        他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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