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嬸,我今天來啊就是為了這件事。”俞良說道,“小順還小,未來路還長,我也是希望他能重新回學校去讀書……”
“我才不去!”
劉志順不知道從那出來,肩上挑著擔子,干瘦的身軀被肩上沉甸甸的重量壓彎了背,腳上的草鞋沾滿了泥濘,看起來剛從田里回來,他將兩擔子菜卸到地上,惡狠狠瞪了俞良一眼,“我不會去上學!”
“怎么跟老師說話勒!”劉婆婆作勢要打他,顫顫巍巍站起來走了兩步路,順子扛著空扁擔早跑得沒影了。
劉婆婆氣得罵了他幾聲,回過頭又笑呵呵地對俞良說:“他說的混賬話,別理他,不讀書干嘛去?和他那爹一樣去天天去打牌輸錢啊?”
一下戳中了劉婆婆的痛處,她抹了把眼淚,“你說他爺爺當年是村里唯一的老師,卻生了這么個混賬兒子,俞良啊,算劉嬸求你了,順子之前做的那些事我替他道歉行不行?你就讓他去讀書吧,總不能讓他走了他爹的路……”
劉婆婆作勢要跪,俞良嚇得趕緊扶住她,“劉嬸這事你放心,我肯定會盡力幫你,你快起來吧,起來吧。”
劉婆婆這才放下心來,又要留他吃晚飯,但俞良堅持說家里有人等先回去了。
翌日。
俞良起床洗漱完,在鏡子前正了正衣領,提著包跨出門框,下意識朝水井邊看,看了個空。
謝燕玨跟食堂的大爺進城采購去了,四點多鐘天黑沒亮就去了,離開前還搖醒他囑咐他注意眼睛,小心最后一排麻子臉的男生,絮絮叨叨說了很多,一直到村口傳來小三輪的喇叭聲。
俞良強撐著精神送他到村口,謝燕玨沒讓,出了大門就讓他回去睡覺,自己轉身朝村口跑去。
俞良扶著門框,看著他的身影隱入黑夜當中,他困意消了大半,想起謝燕玨那些叮囑,覺得心里酸酸脹脹的,居然舍不得他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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