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老太太推了俞良一下,“你還記得你結婚的時候吧,可沒這么氣派,喜棚和拱門都沒有,就擺了幾張桌子……”
另一個老太太說:“當時拜堂的時候,你硬是不肯跪,最后還是徐梅他哥壓著你跪下去的,非得受這罪干嘛,徐老頭都答應給你出錢了。”
謝燕玨勉強聽懂只言片語,結合上次趙主任和自己講的,基本能猜到兩個老太太在講什么,從俞良死去的爹娘到忍辱受屈娶的老婆,說話尖酸刻薄,專門拿著痛處直戳他的脊梁骨。
他低頭看俞良,他低著頭,額前的碎發勉強蓋住他的眼睛,但緊緊糾纏在一起的手指暴露了他不安。
第一次從趙主任那聽到俞良的經歷,謝燕玨更多的是覺得荒謬,現在聽別人說,他倒心情復雜。
謝燕玨撞了撞俞良的肩膀,“誒……”
他想說,好歹也為自己反駁一句吧。
俞良如恍然大悟般抬頭,帶著窘迫不知所措的笑,“您說的是。”
眼神和別人對視上,又馬上低下頭。
那種逃避退縮的眼神讓謝燕玨瞬間明白俞良為什么不理自己了——在他心里他和那兩個老太太是一樣的,拿著他的痛楚當笑話看,當茶余飯后的閑談,用嘲笑的貶低的眼神看著他,又偏偏借關切的刀一下一下刺著他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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