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里的宋星舟站在花灑下淋著水,心里憤恨,他覺得宋嶼把虐待說的太過稀松平常了,他沒有想過把自己受過的折磨剖開給宋嶼看,但他也不喜歡宋嶼說這樣的話,宋嶼不知道他口中所謂的虐待到底是什么樣非人的折磨,宋嶼這個人是在愛里長大的,他不會懂的。
宋嶼知道宋星舟敏感,他之所以那么直接的點破,就如昨天推開衛生間的門揭開宋星舟隱藏的秘密是一樣的原因,他不喜歡宋星舟自艾自憐,好像受過虐待是多么需要呵護的事情一般,他覺得勇敢面對比藏著顧影自憐要好,宋星舟此時或許在怨恨自己,但他不認為是錯的,在他看來脆弱敏感抗拒別人接觸這些不是性格問題,宋嶼說過不會強迫宋星舟改變,但那些負面的情緒,他得給宋星舟清除了。
宋嶼生氣歸生氣,但少年該疼還是要疼,于是下樓把今天帶回來的水果洗了,留一半在一樓茶幾上,一半的一半送到了宋星星的房間,剩下的拿回了三樓。
宋嶼是一路吃上樓的,推開房間門,見宋星舟已經洗完澡出來了,便把水果放到床頭柜上,道:“吃點水果。”
“不吃。”宋星舟停下擦頭發的動作,把干毛巾放到一邊,看也不看宋嶼。
“不吃拉倒。”宋嶼才不慣著他,自己捏了個樹莓放進嘴里,看著宋星舟背對著自己,心里有氣,伸手扒拉了一下宋星舟潮濕微卷的頭發。
宋星舟終于回頭看向宋嶼,問:“有事?”
宋嶼加重了力道胡亂的在宋星舟頭發上揉了一圈,道:“小小年紀裝什么大人板著臉,丑死了。”
“你手上水果汁弄我頭發上去了。”宋星舟偏過身體躲開了宋嶼的粗暴蹂|躪。
“哪有,我手干凈的很。”宋嶼揉完宋星舟的頭發,心里的氣消了一大半,他道:“你的頭發好軟啊,少年,像女生的頭發一樣。”
宋星舟起身把干毛巾拿回衛生間放好,回到床上躺下,背對著宋嶼,道:“我睡覺了。”
“嘖,真的像女孩,那么難哄。”宋嶼耐心告罄,起身洗澡去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