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昌義道:“公公說,仁心即佛心,你本著仁心,如何做都可以,只是你機智雖夠,德量未弘,勸你于此多加磨練。”
華云龍點頭道:“他老人家的教誨,我必永銘于心。”
蔡昌義突然笑道:“其實我總覺得他老人家未免仁慈過份,婆婆媽媽的,嗨,依我脾氣,打就打,講什么德量。”
眾人不禁齊齊展顏一笑,忽聽一個宏敞的聲音笑道:“說得是,應該,應該。”
由獨院小廳走出侯稼軒,拂髯長笑,蔡昌義沖口道:“你是誰?”
華云龍笑道:“這位是侯伯伯,大名稼軒,當年人稱“翻天……”
侯稼軒截口笑道:“夠了,夠了,龍少爺何苦將老朽昔日匪號抖出。”華云龍微微一笑,替雙方引見畢,幾人進入小廳,也不分賓主,隨意落坐,自有一番商量。
華云龍問及元清大師與蔡薇薇閉關處所、時間,誰知連蔡昌義也不曉得,心中雖然惦念,也只有暫且擱下。當晚,蔡昌義等便宿于院中,這座獨院頗大,有廳有房。
初更,華云龍依然輕袍緩帶,單人攜劍,飄身上屋,直奔城北“王家客棧”。這家客棧規模可較“天福客棧”小多了,并無獨院,上房僅有五間,皆是黑沉沉一片,查幽昌箋上并未言明在哪一間,華云龍猜測薛靈瓊主仆必是選位置偏僻的,略一沉吟,正待弄出聲響,引她出來。
忽聽房中傳出悠然一聲長嘆,及蹀踱之聲,隱見窗上一系纖細黑影幌動。華云龍心念一轉,身形一掠,閃電般啟窗而入,房中雖暗,他神目如電,見房中一位玄色勁裝,腰插一柄短劍,瓊口瑤鼻,楚楚動人的少女,正是于司馬家的鐘山見過的那玄衣少女。那玄衣少女聽得窗欞響動,一驚回身,嬌軀轉處,光華一閃,已將短劍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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