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程淑美、阮紅玉母女倆廝纏幾天之后,華云龍讓她們母女回“落霞山莊”等著自己,因為他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辦。這天,華云龍來到了徐州。這日申牌時分,華云龍步入徐州東門。他人是俊逸絕論,輕袍緩帶,佩劍持扇,又是貴胄公子的模樣。
華云龍先行至徐州首屈一指的“天福客棧”,包下一座獨院,盥洗進餐完畢,然后喚來一個店伙,遞予店伙一錠銀子,道:“你去買一匹白布及與我身上同料同式的衣履來,快一點。”
那店伙接過銀子,躬身應是,心頭卻不住嘀咕,忖道:“要白布干么?難道是作喪事?”方一轉身,忽聽華云龍道:“伙計。”
那店伙連忙回身,道:“爺臺還有什么吩咐?”
華云龍道:“你將帳房的筆硯借一借。”那店伙躬身退出。
不一刻,那店伙已將白布、筆硯、衣履,盡皆送入院中書房。華云龍撕下四條二丈七八長的白布,鋪在桌上,然后研墨醮飽,振筆疾書。半晌,四條白布都圖寫完竣,換過衣履,墨已干燥,他將四條白布,作成一卷,即離開客棧,至于左肩的傷,早已自行治好,倒毋須煩勞大夫了。此時,天色入暮,華燈初上,街上行人如織,夜市剛剛開始,熱鬧萬分。華云龍走遍四門,在萬人注目中,施展輕功,將白布條掛于門樓,旁若無人。
他一掛妥,人們立刻蜂涌而上。只見布招上僅有十二個斗大黑字,那是華云龍挑戰玄冥教、魔教、九陰教。九陰教與魔教東山再起,知者不多,玄冥教與華云龍鏖戰數場,除了當事的人,更是連教名也不知曉,此招一出,更是議論紛紛,不知“玄冥教”究是何物?還有人提議破門而入,向華云龍問個明白,但也說說而已,并不敢真的這么做。
匆匆一月,江湖鼎沸。天下的武林人物,無不朝徐州趕來,有的是想助拳,有的是想看熱鬧,不管為什么,總是來了,徐州突然增多了許多箭衣佩劍,勁裝疾服的人。徐州的酒家菜肆,秦樓楚館,無不感謝這位華家公子,因為華云龍給他們招來了許多顧客,那些顧客們一個個出手綽闊,卻也終日懸心,因為那些顧客多是橫眉豎目,高頭大馬的江湖好漢,一言不合,拔刀相向,則店主人就要遭殃了。總之,正如華云龍所預期,整個江湖,都注目徐州。
外面擾攘不堪,華云龍卻清清靜靜,閉戶苦練,飯菜均由店伙送至院門,他自行取用,一切廝役,概行屏退,有時店伙取出飯菜,猶是原封不動,其勤可知。他深懔妖氣再起,風雪隱隱,眼下雖方興未艾,而大有席卷江湖之勢,聽祖母與父親語意,似有何難言之隱,不擬再履江湖,則萬斤重擔,就要落在自己肩上了,豈敢虛度歲月,而不發奮圖強。
這日晨間,華云龍正在院中練劍。起初,每劍一出,風雷俱動,院中的假山石上,花草樹木,被劍上罡氣,毀得一塌糊涂,好在事先言明,全部賠償,客棧老板,也就不加過問。近數日來,他可以含蘊真力,令威勢萬千的劍法,悄無聲息,進境之速,連他也覺意外。
忽聽一陣急驟的敲門聲,夾著店伙的叫聲道:“華爺,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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