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大師沉吟道:“老衲曾出關一趟,那里最大的算是定遼中衛?!?br>
華云龍面龐一轉,朗聲道:“就在定遼中衛會師,海道一路,舟楫覓之不易,且風險較大,走這一路的,最好是有潛泅十里,或登萍渡水之能的?!眻鲋星в嗳?,聞言面面相覷,他們來自江南濱海的甚少,水性稱得高強二字的人,尤屬稀罕,能登萍渡水,那是一等一高手。二百人手,也難找出一人。
忽聽高泰道:“龍兒,你敢確定谷世表不是聲東擊西?”
他平日沉默寡言,可是足智多謀,言必有中,既作此言,華云龍頓時將前后情形,重新思量一遍,抬頭道:“小侄想谷世表多半是要在海上與咱們一戰,若他聲東擊西,中原有奶奶及父親在,父親表面不動聲色,其實以他老人家謹慎智謀,必是早有安排,諒谷世表難有作為,咱們頂多白跑一趟?!?br>
高泰點一點頭,道:“你要大伙聚會遼東,那是相信谷世表的話,任玄遁于此。”
華云龍沉吟道:“這個小侄仔細考慮過,覺得谷世表所說可信?!?br>
高泰濃眉一軒,道:“何以見得?”
華云龍朗聲道:“第一,任玄想要逃遁,只有兩條路好走,而無論走哪一條路,最后必經過遼東。”
場中,一個名叫楊基和的,忍不住道:“華公子見識遠大,自然非在下所可望企,不過由燕趙北上,可至遼東,亦可至大漠?!?br>
華云龍目光一轉,擺手道:“楊兄所見自是,可是任玄由海道走,倉猝之中,舟楫難得,屬下自不能盡由海道,則必聚于遼東,再定行止,況異域大漠,皆非存身善地,自只有遁人白山黑水之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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