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世表見了,暗叫可惜,曹天化卻哈哈大笑,道:“華家小輩、元清,老夫總算未少掉兩對手。”
梅素若暗中驚出一陣冷汗,芳心慍怒,暗道:“我僅令他們射擊左右四船,何人大膽?竟敢違令?”口齒一啟,欲待喝問,突又想道:“海上發炮,本也難免誤差,既未出事,聲張反而不美。”當下強自忍住。
展眼間,兩方船艦,又拖至五六里外,炮火難及。那船舷下中彈的大船,這時已下沉過半,沒沒完了,只是船上的人,視船如命,未得孟崇信棄船之令,可不敢自行放棄,仍在手忙腳亂,竭力搶救。華云龍見狀,蹙然道:“孟當家可以下令了吧?”
孟崇信見已無法可想,當下敞聲喊道:“諸大頭,快棄船,乘舢板過去,告訴李忠,他們的船,在后慢慢行駛,沒有關系。”
那艘船上,有人遙遙應聲,隨即放下舢板,紛紛由繩梯攀落小舟,各事就竣,那桅舷已離水不及三尺。待他們劃開小舟,那艘巨艦,忽然迅速沉沒,帶起了一個巨大旋渦,若是晚了半刻,非得人舟俱遭卷沉海中不可,端的兇險,旁觀眾人,不由代捏一把冷汗。
同時間,前面炮聲大作,火光閃爍,濃煙四冒,顯然風云會已與九陰教,接戰起來。各小舟分別向三船劃去,孟崇信急令拋下繩梯,讓小舟諸人攀上大船,有人則逕自縱上。眾人游目四顧,但見出海五舟,已一沉入海底,其余則七零八落,遠墜在后,孟崇信見狀,恨聲不絕。
華云龍安慰道:“孟當家的何須生氣,第一回合讓他們占了上風,以下猶未知鹿死誰手,所有損失,在下負責賠償。”
孟崇信哈哈一笑,道:“華公子太小看在下了,孟某雖非豪富,區區數舟,尚不放在眼下,而是這口鳥氣,不甘就此咽下。”
朱侗道:“咱們不能等著九陰教來攻。”
華云龍含笑道:“自然另尋他法,以晚輩意思,請各位長輩尊長,兩人駕一舢板,明攻敵人,小侄則潛泅奇襲,各位前輩尊長,以為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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