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聽申屠主冷冷說道:“本派首腦,群聚于是,敝教主豈會出此下策,華云龍,你信口雌黃,是欺天下無人么?”
華云龍始終留意著長恨道姑,見她已被說動,暗暗松了一口氣,聞言長聲一笑,道:“任你辯詞河瀉,不說出東郭壽現在何地,怕是難釋群疑了。”
玄冥教中,孟為謙忽道:“啟稟神君,這小子分明在信口拉扯。”
谷世表點一點頭道:“我也看出,你說應當如何?”
孟為謙道:“這小子多半意在阻擾九陰教開罪顧鸞音,神君不如促九陰教出手,看那華家小兒必下來也不?”
谷世表道:“建醮會上,風云會即因首開釁隙,致損失最劇,前事可鑒,梅素若必不肯再蹈覆轍。”
孟為謙沉吟道:“屬下如率壇下人馬助陣,梅素若自可放心大膽,向那顧鸞音動手了。”
谷世表想了一想,道:“此計甚佳,不過一壇之力過弱,梅素若未必即肯放心,崔壇主與端木壇主,也領人一齊去。”
兩人計議既定,谷世表目光一抬,冷笑道:“華云龍,你有興就在上面慢慢看吧。”
華云龍何等聰明,見狀暗暗忖道:谷世表等,心智俱不等閑,我之用意,必瞞彼等不了。心中在想,口中笑道:“華某另有要事,恕我失陪了。”身影一轉,消失峭壁之上。他這舉動,太過突兀了,突兀的全場的人,齊齊一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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