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聽宮月蘭縱聲叫道:“站住。”
那少年怔了一怔,轉回身子,道:“什么事?”
宮月生玉面含霜,道:“那是你朋友不是?”纖指一指那中年文士。
那少年點一點頭,道:“不錯。”
宮月蘭冷笑道:““戲蕊金蜂”歐世宗的朋友,看來你也不是好東西。”
那少年面色鐵青,猶不知她所指何事,那中年文士卻面色一變,卻鎮定如常,把扇一搖,笑道:“姑娘萬勿誣蔑好人,區區姓江,可不知歐世宗是什么人?”眼珠暗轉,卻存有逃跑的主意。
陳節堅、李博生、胡氏兄弟人互相一打眼色,身形一動,忽然將那中年文士包圍起來,眾人紛紛讓開。場中一波三折,所有人的目光,頓時又移向那藍衫中年文士。宮月蘭與馮劍平之爭,無形中擱了下來。要知那“戲蕊金峰”歐世宗正是一大淫賊,人人切齒,連綠林人物也欲殺之為快。可是他武功不弱,輕功尤高,做案又極謹慎,單人獨往,又善于易容,認得他的,可說絕無僅有,這也是他敢現身徐州之因。詎料,宮月蘭竟然能認出來。
侯稼軒歸隱已久,不知此人,但顧名思義,也猜得出來。宋巖也邁步逼上,峻聲道:“朋友快點自明,否則冤死了,可不要怨人。”
歐世宗眼珠一轉,笑道:“宋當家的何必疾言厲色,只恐又是宮姑娘開大伙兒的玩笑。”宋巖一怔,移目向宮月蕙,無疑的,他縱對宮月蘭一無芥蒂,總不免覺得她性喜胡為,卻以為宮月蕙與她份屬姐姐,必能證明。
只見宮月蕙沉吟一瞬,道:“我也不清楚。”頓了一頓,歉然道:“舍妹經常出外,她的事,有許多我不知曉,讓宋當家的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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