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目望去,卻見蔡薇薇與令狐兄弟之戰,逐漸移向洞口,距離不及五丈,搏斗中的掌風四迸,吹得幾人衣服獵獵作響。原來蔡薇薇心懸洞中的華云龍與元清大師,想就近接應,令狐兄弟也打著乘機偷襲的主意,雖目的有異,卻是一般心思,故步步移向洞口。
孟為謙對他們心意,自是一目了然,心道:“丫頭,你敢過來,老夫打你個措手不及。”一打眼色,通知身旁四名黑衣老者,候命動手,暗聚功力,對洞口程淑美與另四百黑衣老者之戰,反而擱在一邊。
就在他們各打主意之時,天色驀然一暗,原來正是黎明前一刻,玉兔已然西墜,朝陽欲出未出的拂曉時分。搏戰雙方,雖無一不是高手,然在這一剎那,目力也不由略減。忽聽程淑美冷哼一聲,袖袍一揚,十余枚淬毒金針,巳夾于鉤拂中,悄然射去。
猝然中,當中兩名黑衣老者齊齊抖掌,勁風呼嘯,欲仗掌力卷飛金針,無奈金針細小,程淑美射得刁鉆,兩人一覺左腿一麻,一覺右肩一麻,已各中一枚。最右的黑衣老者,身形疾退,仍是慢了一步,左胸中了一枚。
那面容刻板的黑衣老者,名列護壇八老,身手高絕,目光敏銳,若非以為程淑美一拂一鉤,已竭全力,再也騰不出手施放暗器,不意她金針借拂影鉤光掩護,驟爾射出,竟著了她道兒。那幾個黑衣老者只覺中針處麻而不痛,分明淬有劇毒,腿上及肩上中針的,忙不迭退出二丈,連點數指,閉住針口附近血穴,以防毒氣攻心,這一來雖暫可無恙,只是卻難動手了。
那左腿中針的黑衣老者,卻厲笑一聲,道:“賤婢,老夫與你拼了。”不顧已中淬毒針,猛然撲上前去。
程淑美見他那咬牙切齒之態,也不由心頭一寒,口中卻冷冷說道:“憑你也配?”唰唰兩聲,拂塵疾襲那名黑衣老者胸口,想將他逼退。
詎料,那黑衣老者意存拼命,毫不理會擊向胸前的拂塵,厲吼一聲,雙掌全力擊出。程淑美見他竟是兩敗俱傷的招式,大感意外,側移三尺,避了開來。他怒火大起,拂塵一擺,擋住那未中金針,面容刻板的老者一掌,玉鉤斜劈,欲立斃那黑衣老者,忽見那黑衣老者一招才遞出一半,猛地打個踉蹌,險險跌倒,面上一片痛苦之色,心意倏變,食指疾點他“肩井穴”。那黑衣老者早已毒發,僅仗著功力深厚,強自支撐,焉能閃避,立刻中指倒地。
自程淑美射出暗器迄那黑衣老者倒地,不過是一呼吸的事,孟為謙想不到形勢變易偌快,急怒交迸,忽然沉聲喝道:“趙護壇,請退下。”那面容刻板老者虛攻一招,退了下來。
忽聽令狐祺道:“丫頭,敢接老夫一掌嗎?”
蔡薇薇嗤聲道:“你不要老命,就來吧。”令狐祺暴喝一聲,劈空一掌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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