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華老大忽峻聲道:“老三,孟壇主生殺在手,你不知機,是想死么,”仇華老三悻然退下。
孟為謙皺眉道:“大公子言重了,老朽承受不起。”仇華老大冷笑不語。孟為謙暗罵道:“你們自恃教主之徒,膽大妄為,比華家小兒差得不知那里去了,上去還不是送死?!?br>
自孟為謙撤退玄冥教徒,至仇華老三出陣退下,也不過幾句話工夫,白嘯天已不耐煩道:“是戰是和,你們決定沒有?”
孟為謙道:“白幫主與朱大俠來此已久。想來必知本教不過欲請華公子與蔡姑娘權為敝教貴賓而已,既然諸位不愿,老朽也不好相強了。”說畢打了個哈哈。
華云龍暗道:“這姓孟的臉皮真厚,方才之事,有目共睹,他睜眼胡扯,居然還面不改色。”只是他平時調皮,逢到這種場合,卻識大體,知白嘯天必有用意,并不插嘴。
蔡薇薇那能忍得住,道:“亂紫成朱,臉皮比城墻還厚?!?br>
朱侗笑道:“剛才是誰大放臭屁,弄得我老人家連隔夜的糧食,都要吐出來了?!狈柯〕聊槻徽Z,孟為謙佯若未聞,都看白嘯天如何回答。
卻聽白嘯天道:“既然如此,老夫等就告辭了。”他氣質果以大變,換成以前,那能連一句譏曬之言都不說的道理。轉向華云龍道:“龍兒,走吧?!?br>
華云龍心念一轉,拉著蔡薇薇玉手,神色自若,緩步走向白、朱二人停身之處。蔡薇薇想起適時情形,覺得實在太便宜了這些人,行過孟、房二人的前面,不禁狠狠的盯他們一眼。那玄冥教及魔教的人,全都注視著他們,一語不發。
直至四人會合一起,房隆始震聲道:“白老兒,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吧,反正新帳、舊帳,總有結算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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