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嫣戚然道:“家師。”
華云龍道:“令師現在何處?”
賈嫣道:“家師本來駐節于此,如今已經走了。”
華云龍道:“走了?為什么?”
賈嫣道:“唉,都是賤妾作錯了事,不該將公子帶來金陵。”
華云龍道:“哦,是令師不愿見我么?”
賈嫣幽然道:“不愿見你是其一,主要是耽心這片基業不能守密,家師另謀打算去了。”
余昭南接口說道:“賈姑娘一再提到“這片基業不能守密”幾個字,在下有話不吐不快。請問姑娘,令師莫非想要創立一個什么幫會么?”
華云龍則在暗暗疑付:“怪事,我與她師父并不相識,她師父為何不愿見我?嗯,對啦,她師父乃是“玉鼎夫人”的義妹,“玉鼎夫人”既已逝去,獨門信物便有可能落在她師父手中,哈哈,司馬叔爺被害之事,八成與她的師父有關了。”
只見賈嫣螓首一點,道:“是的,有華公子在場,賤妾不敢相瞞,家師確想創立一個“姹女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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