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昌義邯鄲學步,碰了一個釘子,總覺不是滋味,他是憨直的性子,也時時不忘此行的目的,這時自認為得機,連忙干笑一聲,接口說道:“屠夫殺豬,殺錯了人,認個錯也夠了么?總得講講為何劫持華家兄弟啊。”此話一出,余昭南大為著急,他認為時機未到,生怕雙方弄僵,那時用強不能用強,道歉了事,心有未甘,可就難以下臺了。
豈知賈嫣倒不在意,吃吃一笑,道:“奴家縱是屠夫,華公子可不是豬。蔡爺這個譬方不妥,該罰。”蔡昌義好不容易講出個譬方,想將談話引人正題,詎料挖空心思,竭力婉轉,仍舊落人話柄,一時之間,不禁目光一呆,啞然無語。
余昭南心頭放下一塊大石,急忙舉一舉杯笑道:“賈姑娘,你看看我手里端得什么?”
賈嫣一楞,道:“酒杯啊。”
余昭南將頭一點,道:“是酒杯,我看姑娘的氣量也不大。”
賈嫣愕然道:“酒杯與奴的氣量有關?”
余昭南微微一笑,道:“我舉杯在先,原想輕松幾句,再敬姑娘一杯酒,怎奈姑娘開不起玩笑,當即責我“胸襟狹窄”,昌義弟不平而鳴,你又挖苦他一頓,我看該罰的怕是姑娘自己哩。”
賈嫣撒嬌道:“奴不來了,三個大男人,聯合欺侮我一個女孩子。”
余昭南哈哈一笑,道:“言重了,我頒禁令,從現在起,若有言不及義者,罰酒三盅。”
賈嫣尖聲大叫,道:“啊喲,奴不干。奴家迎張送李,賣笑的生涯成了習慣。再說,爺們到這“怡心院”來,原是貪圖片刻的歡樂;奴今夜治酒相待,也是以歡樂為先。余爺頒此禁令,準是蓄意整治奴家,奴家不干。”
華云龍接口笑道:“好啦,好啦,玩笑到此為止,喝酒才是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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