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云龍肯定的道:“馬車雖多,款式不一,賈嫣的馬車我認得,決不會錯。”
蔡昌義道:“就是賈嫣的馬車又怎樣?她是妓女身份,宴夜應召,凌晨歸去,那也可能啊。”
華云龍將頭一搖,道:“不可能,你忘了昨夜有仇華前去鬧事,指名召她相陪,她怎能脫身?”
蔡昌義微微一笑道:“不能脫身又如何?縱有可疑,咱們晚上走一趟,可疑處自能迎刃而解,走啦!咱們喝粥去。”抓住華云龍的臂膀,就往膳堂走去。
他這人不肯多用心思,答不上來就用強,華云龍只得耐著性子,跟著他去。進了膳堂,方知食客之多,竟不亞于酒樓飯館。這膳堂一十二張桌子,幾乎已有人滿之患了。膳堂中無人待侯,吃粥的人須得自己去盛,因之人來人往,顯得十分雜亂。
華云龍入境問俗,跟在蔡昌義身后盛好薄粥,二人找了兩個空位坐下就吃。萊是四碟:一碟霉千張,一碟醬素雞,一碟糟乳腐,一碟脆黃九莖芥,這與普通下粥的素菜并無二樣,但卻入口芬方,決非街坊之物可比。粥至半飽,蔡昌義停口問道:“老弟!這素菜滋味如何?”
華云龍抬起頭來,笑道:“妙……妙……”倏然住口,再無下文,而且笑容一斂,目光發直,像似楞了。
蔡昌義濃眉一蹙,不釋的道:“老弟,你今天……”忽見華云龍目光有異,不由話聲一頓,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原來另外一張桌上,坐著一個儒衫佩劍的少年,一旁一個花信年華,面垂黑紗的女子。在那里玩弄一頭朱睛熠熠的黑貓。見到那黑貓,蔡昌義不覺也是一怔。適在此時,那少年放下碗筷,抬起頭來,赫然竟是阮紅玉的同門師兄,蕭仇。蔡昌義不認得蕭仇,但卻曾聽華云龍講過那頭黑貓。只見那蕭仇目光一凝,霍地站起身來,陰陰一笑道:“華小子,咱們久違了。”話聲出口,那面垂黑紗的女子陡然抬頭,緊接著身子一顫。
她縱然面垂黑紗,縱然未曾攜帶那頭黑貓,華云龍也能一眼認出她的身份,她就是那似“守護”靈堂,自稱司馬長青“侍女”的尤氏,涉嫌最重的疑兇就在眼前,那是難怪華云龍要發楞了。只見那尤氏扯一扯蕭仇的衣袖,悄聲說道:“不要生事,咱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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