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西門外,余昭南攔阻截人,那賈嫣曾經取出匕首,意圖抗拒,雙方已成對頭冤家,如今劫來之人已被救走。那賈嫣居然安之若泰,不事趨避,而且備酒相待,兌現了諾言,難道她不怕華云龍前來尋釁,揭開她的秘密?這時,夫子廟一帶游人如織,“怡心院”的狎客進進出出,絡續不絕,余昭南微一怔楞,不及細思,當先下馬,揮一揮手,道:“請引路。”
那鴇頭再一哈腰,腰肢一撐,敞開嗓門吆喝道:“余公子到。”身子一轉,顛著屁股,領先行去。霎時間,“余公子到”四個字,一聲聲直傳內院,那聲勢宛如開羅喝道一般,令人精神為之一振。
余昭南微微一笑,轉臉一望華、蔡二人,道:“賈姑娘固是信人,二位請。”
早有仆役接過馬組,牽走馬匹,華云龍心照不宣,微一頷首,道:“信人,信人,昭南兄請。”
三人并肩而行,余昭南傳言說道:“賈嫣不避,事出意外,華兄作何打算?”
華云龍斂氣成絲,也傳育道:“見機行事,看她如何交代?”
余昭南道:“詭辯而已,用強么?”
華云龍道:“不要用強。”
余昭南道:“昌義弟心直口快,到時侯恐伯由不得你我。”
華云龍道:“令尊極有見地,用強斷了線索,決非所宜,請先招呼一聲。”
余昭南頓了一下,道:“好吧,我看華兄的眼色行事便了。”接著,他又用傳音之術向蔡昌義交代了幾句,蔡昌義唯華云龍馬首是瞻,自然沒有意見,點一點頭,表示他已經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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